江北霆阴沉道完,忽然眼神一变,“你刚才说陆云笙和管家去医院了?他们去了多久?”

“坐车去的,已经十五分钟了,这会儿大概都在五公里之外吧……”

“!!”

江北霆再度低头看着那块暗沉无光的白玉玄雕。

为什么陆云笙一走,玄雕就……

他瞳孔忽地紧缩,“备车!去医院看看!”

……

京市某新开的私人医院。

江夫人跟周清正在急救室外。

周清道着歉:“对不起,阿姨,我以为他只是被吓到了,便就近送这所私人医院,想着出院再送他回去,没想到下午六点他连心跳都停了,进了icu!这才紧急通知您!”

“清清,你是禹宸的发小,阿姨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家禹宸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江夫人刚说完,抬起泪眼一看,陆云笙和江管家来了!

她想起之前的误会,又想起陆云笙的神通,像是见到救命稻草那般快步冲向陆云笙。

“笙笙!笙笙!我知道我不该误会你,但我们家禹宸跟你是一条姻缘线的,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江夫人莫急。”

陆云笙平和道:“如果是医学问题我救不了,但我记得江少阳寿未到……”

陆云笙刚说完,瞥见不远处的周清,周清凝重补充:“我看过了,江兄心跳骤停的时候,周围并无邪祟。”

“叮——”

急救室门开了。

白褂子医生推着车出来,江夫人立即扑了上去抓着医生问:“我儿子怎么样了?我们江家有钱,不管出多少钱,请你们救我儿子!”

金发的白褂子医生叹息道:“抱歉,我们尽力了,江先生大脑缺氧过久已不可逆,目前是脑死亡,其他脏器很健康,若是家属考虑捐赠可以去签署相关文件,这也是让江先生的生命得以延续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