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子,求求你,救救我兄弟!”那汉子急切地说道。
裴姜不多问,直接吩咐道:“抬进去。”
众人连忙让出一条路,汉子把青年扶进药铺后院。裴姜一眼看出,那青年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血已经浸透了衣袖。
她翻开他的袖子,伤口狰狞而深,看起来是被锋利的兵刃所伤。
“伤得不轻,得缝合。”她语气平稳地道,“小柱子,去烧热水,阿婉,准备金疮药。”
受伤的青年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似乎是想说什么,却疼得说不出口。
裴姜俯身看着他,语气依旧淡然:“忍着些。”
她话音刚落,便取出针线,俐落地开始缝合伤口。
围在一旁的人看得头皮发麻,连那精壮的汉子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青年却咬牙硬撑,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伤口很深,但你命大,没伤到筋骨。”裴姜替他包扎好伤口,淡淡道,“接下来几日好好养着,别沾水,按时换药。”
汉子感激地连连作揖:“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裴姜看着他们的模样,心中已有判断。这两人绝非普通百姓,身上带着一股久经风霜的煞气,尤其是那个受伤的青年,眼神警惕,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显然是长年握刀之人。
“你们是做什么的?”她语气淡淡,似是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