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京城留守署大牢走水,火势猛烈,被发现时已经有不少犯人和衙卫因吸入过量浓烟昏迷。
不过这都得多亏了一种西域特有的迷魂香,得以让里头的人不知不觉失去意识,让这场火烧得更旺。
崔云山手底下的暗桩,除了遍布坊间,更有渗透到留守署里的,说到底还不是一个钱字。
安禄山打量着这位女婿,露出满意的笑容,“阿绣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方才安禄山关于安庆绣的问题,崔云山并没有回答,这时才微笑着应道:“小婿对阿绣是真心的。”
安禄山临走时,带走了三辆马车,里头装满了崔云山准备的钱银,这是他对岳父的心意。
崔云舟看着案几上那烧剩下的半截香,这是从大牢角落发现的。
他觉得这事必定是有人谋划,可也的的确确烧死了安俞。
雷万然差点被烧死,喝着药都得来留守署上工,总觉得有点头昏的他向崔云舟汇报了近日城里的情况。
随着留守署大牢失火,城里的那些暗杀行动貌似暂停了,没有再出现新增的案件。
“裴娘子呢,有何线索?”崔云舟开口问道。
“回禀大人,酒肆那边依旧没有营业,我都直接上门找索多,结果那个老狐狸一口咬定裴娘子有事出城了,不肯透露半点。”
雷万然与索多打了好几回交道,两人互看不顺眼。
“这半截香,你去查查,大牢失火跟这必有关联。”崔云舟指了指案几上的木盒。
“下官领命。”雷万然小心翼翼地接过木盒,躬身退了出去。
崔云舟已经派手下的暗卫四处查探裴姜的下落,可这回不像上次,他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