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舟救下裴姜后,贺曼的船无故失火,这便是崔云山在画舫上的密探所为。
贺曼此举实在是冲动了,裴姜一个孤女,即使如今掌控金樽会,也闹不出什么花样,可若对裴姜下手,那便是与东宫为敌。
安禄山既然还没有起兵,那就是还得忌讳东宫的,所以崔云山打赌,这场恶斗,暂时没人下场。
“东宫行刺案的人判了明日斩首,沿路都安排好了吗?”崔云山放下手中玉佩,抿了口茶。
“安排好了,主上,你说夫人会去劫法场,这”
“打个赌如何?”
贺川可不敢,因为他多年来就没赌赢过崔云山,此时连忙挥手摇头示意拒绝。
崔云山朗朗大笑,“胆小鬼,就不能是我看走眼了吗。”
翌日。午时三刻。
长安城西市刑场。
那名东宫行刺案的犯人被押上刑台时,天边滚过一声闷雷。
他穿着囚衣,身上血迹斑斑,显然被用过酷刑。
台下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