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思量许久得出的唯一办法,可惜裴娘子你瞧不上我,可惜了。”
蒋昊之苦笑着,但是眼神却透露着复杂之色。
“唯一的办法?”裴姜觉得他在吓唬自己,而且这与安禄山之女嫁到崔家又有何关系,他方才无故提起。
“崔留守派人盯着你,你可知道?”
“嗯”
“那个男人说不定早知晓一切,只是按兵不动,随手可以把你抓起来关进留守署。”
蒋昊之这些日子以来,故意被雷万然或者崔云舟的暗卫跟踪,让他们掌握自以为掌握的情报。
特别是雷万然,在他身上可没少花功夫,可蒋昊之的去所不是酒肆就是平康坊那些烟花之地,并没有任何破绽。
至于崔云舟的暗卫,水平高一些,居然能跟踪他夜访东宫,但这也是他故意露出行迹让对方跟上的。
“难得裴娘子来我府上,要不留下来用膳?”
蒋昊之话锋一转,笑盈盈地发出邀请。
裴姜本想拒绝,可依然想在这个男人口中探听祈王府的事,便应了下来。
蒋昊之随即命下人准备宴席,还让婢女换上新的檀香。
裴姜装作不知,毕竟那种不知是何种味道的药香味,是蒋昊之独有的气味。
“留守大人,那夜东宫的凶手抓到了。”雷万然整理了一下衣襟,得意地向主位的崔云舟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