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安禄山高坐主位,肥胖的身躯几乎将椅子压垮。
他的目光在崔云山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咧嘴一笑:“贤婿,今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
“夫妻对拜——”
安庆绣转过身,与崔云山对拜。
崔佟和妻子柳若岚心情激动,满堂宾客更是替一对新人开心。
只有崔云舟独坐在角落,冷冷地看着,心里只在想,大哥这又是何必。
仪式过后,众人举杯同欢,崔云山却借着酒醉,被随从贺川搀扶来到了后院。
“安禄山送来的嫁妆,全部
转移,换上普通的钱银”
崔云山低声吩咐道,那些嫁妆里居然夹杂着假金,他不由得苦笑,安禄山这厮真是坏透了。
“主上,这是安禄山想将来要祸害崔氏?”
“谁知道呢”崔云山冷笑一声,整理好衣襟,从新走入满是宾客的宴会。
昏迷在平康坊暗渠的那名女子,在留守署医官的救治下,恢复了意识,可却一问三不知。
雷万然挠着头,叹了口气,“小娘子,你若再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回去也就是死。”
那女子名叫海棠,乃平康坊的一名歌伎,除此之外,雷万然没有一丝情报掌握。
“雷副使,奴真的不记得了,当日在楼里陪酒,醒来便在留守署,中间发生了什么,完全记不清了”海棠一脸委屈,丝毫不像有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