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有点……莫名其妙。
“我不同意。”云渡忽然发声,“我夫君为家国筹谋多年,操劳多年,也伤了痛了多年,好容易清除了祸国祸民毒疮,可以闲逸两日,才不要去做什么帝师。”
“当先生多辛苦啊,劳心费力的,更何况还是帝王之师。阿胤,烦请你收回方才的话,不要将承谏他推到那辛苦的位置上去。”
说罢,望着池胤的目光不可察地闪过一抹狡黠。
池胤眼皮轻眨,神色如常,道:“我虽不为官,但一日为臣,毕生为国思前程,为民谋福祉的道理还是懂的。”
“苏世兄当年是多名贤良正臣选出来的,几朝才出以一位的无双才子,授学能力无须质疑。”
“既负才学,难道不该倾力奉献,极尽其用?众人以为我说的可对?”
“池公子所言极是。”众人道。
果然,一件东西再好,没人抢就一文不值,连存在都引起猜疑。
一旦有人扯着不放,他们便会思考此物于自身有利与否。
有利,即会毫不犹豫抢过来。
云渡依旧不松口,说自己与苏诫情路坎坷,如今新婚燕尔,岂能分开?
不行不行。
且不说她不愿,人代理朝政的濯旌王看着也不愿呢。
一瞬间,战火转向濯旌王。
濯旌王明眸流转,似在思考应对之策。
见所有注意力集中身上,等待他点头。
看苏诫,苏诫一副沉静但好似很为难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