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别人家青梅竹马的情意是怎样的。
但他和慕慕,仿佛真是天定的金玉良缘,天生就合契得很。
然而……
他在得到了几乎所有之后,心还是蠢蠢欲动。
似乎没有得到全全部部的她,她就还不完全是他的女人,她的心她的人与他还有一层隔阂,两心无法嵌合。
常言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就是惦记未感受过的那一层未知的秘境。
心心念念。
越想越燥乱。
于是,没过一会儿,他便精神抖擞。
疲累的云渡感知到一气势汹汹之物侵略领域瞬间,乍然一下跳出木桶。
双腿打颤。
捞衣裳裹上,边惊神道:“你……你不会还想来吧?!”
苏诫垂眸看向哗啦波浪里巨状蛇影,抬眸又看女子惶遽神情,道:“我何时不想来?”
云渡:“……!!!”
说的好像……确实。
他一放弃克制,如狼似虎的,犹似多日没吃饭的囚徒,一见食便恨不能撑爆肚皮。
属实可惧。
“这水凉,刚好你多泡泡,冷静冷静。”
边说着,架着颤颤巍巍两条雪白的腿挪向卧榻。
但听嘭然一声闷响,她一骨碌翻到榻上,薄被一抖,睡了。
未几,沉重的呼吸一声声萦散开。
听起来真是累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