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你都说了,你什么我不知道,真要做那事,怎可能不疼!我是肉做的,不是铁做的!”
苏诫:“那我就不是肉做的是铁做的?”
“你那跟铁做的有什么区别!”云渡小声嘟哝。
音调低沉,苏诫却听得彻耳贯心。
顿时捧腹。
朝着角落防御的“羔羊”霍地一下扑过去,在猎物耳边小声道:
“男人不如铁,正如老虎没有牙,还有什么威风,能做什么用。那是要被女人嫌弃的。你且将我使用使用,看是不是这个理。一次过后,必然会天地不同,魂入神境。”
“能有何不同,都是淫贼哄女人苟合的瞎话。”云渡粉面酡红,怯生生道,“听说初经事可疼了,我需再想想。”
“咱们是长辈点头的娃娃亲,拜了天地的真夫妻,可不能说苟合。”说着堵上去,将软绵绵“羔羊”揉进怀里。
“被子。”云渡提醒。
苏诫拉薄衾罩上。
“嘎吱嘎吱……”竹榻轻摇,雾帘荡漾。
“你别紧张啊,我也是年初一吃酒饭——头一遭干,你配合一下。乖……”
“你这哪是吃酒饭,分明是恶狼抢食!别乱扒啊,哈哈,挠到我咯吱窝痒——”
“衣带……”
“衣带在腰上,你乱摸哪儿呢!”
“拱得咪咪痒死啦!啊哈哈……”
“慕慕,严肃点,办正事呢。打的什么结?怎么解不开!”
“你不要这么猴急嘛。不说会温柔吗,慢慢结。你这大刀阔斧的,折腾得人热死了。”
“没食过荤,忍不住。盖被看不清,我揭了去吧?大太阳的天,动一动太热了,捂得慌。”
“不行。”
“那我就……”
“哎,苏承谏,不可以直接揭……唔……”
“坏家伙——,呃嗯……”
“……唔……你不按套路……啊呃……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