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娅沉默须臾,遂把与濯旌王私下联合的事详细坦白。
听到濯旌王竟是为仅见半面的自己的心上人痴狂,甘愿为此谋逆,还是当阶梯,大袖下他手指不禁跳了几跳。
下意识瞄了眼身边他的妻。
礼成两月余,他们还未曾圆房。
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云渡不想。
只因他忐忑三月期不能将所谋大业框架翻到明面上来给池胤看见,证明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证明他这条命的价值。
这之前若与云渡圆房,再让她揣上孩子什么的,他再没了,岂不害她终生。
是以他终日克制爱意,只与她隔靴搔痒,合衣缱绻。
吻都不敢深吻。
偏是如此,云渡就越故意撩拨他,诱惑他,搞得他最近浑身鬼抓神挠的。
极是折磨。
这突然听到有个才貌不输他的,还比他年轻力壮的男子惦记自己女人,鬼抓神挠更甚。
感觉一道尖锐炽烫的眼光透盈薄纱帘扎到身上,云渡眉头缓缓皱起,侧眸看苏诫。
看不见他是何表情,就是后背不自觉毛毛汗汨出。
她听了赛娅所言濯旌王爱慕自己一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她都不记得濯旌王具体相貌了。
陡然想到苏诫难道是因为这个?
再看苏诫时,那种被人耽视的感觉已不在了。
赛娅说完罪行过程,看向榻上“喔喔呀呀”白胖的婴儿,倔强中透着一股既狠且韧气息的她目溢万千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