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诫不以为然,说池胤是明大义,对他这个害身之仇敌不一定放宽,说不好哪日想到吃过的苦,突然就出现他面前报复。
云渡于是嘲笑:
“那你就一辈子待在竹月深,千万别下山,反正南执令只说你是我故外祖指定的重整河山的人,没说你有竹月深这个秘境,阿胤他找不到你的。”
“怕妻弟怕成这样,也是你苏承谏的本事!纯纯活该。”
苏诫像小狗一样嘤嘤哼哼:
“打又打不过,理又不占理,死又舍不得吾妻独守空房,除了委曲求全,还能有什么办法!”
云渡当即捉弄他:
“哎,别介,我阿弟说了,他会为我物色比你更好的男子当姊婿,我不会独守空房的。你现在不能死那是因你还有用,不干别的事哈。”
苏诫幽怨地瞅着她:“那我更要留住小命,不准你接触其他男人。”
两人打趣完,该阅信的阅信,该休息的休息。
偶尔搂搂抱抱亲昵一下。
一人累了,便换一人处
理事务,两人作息轮接得很是有序。
近来,他们正是如此过。
直待积攒的线报处理完,生活才恢复寻常状态。
自正月廿始,苏诫与云渡最关心的事仅有一件——落在南窨山院里头的海东青和信鸽带回的是哪地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