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苏狗并非你良人。天底下有的是才貌无双的男子、心悦神喜的爱情,譬如阿爹和阿娘,苏伯父和苏伯母,但绝不
是会伤你心的这个杂碎。”
“心挚的人是不会让对方受哪怕一点苦,敢教你流泪的必定必是十分的真心,只有你痴醉其中,不知对方游戏之王。”
“他这种自视才华出众,可俯瞰苍生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超控他人,满足内心深处的成就欲。”
“不然,你怎么解释他抛弃你,杀害你,拥着金山银山多年却不近女色,遇上你又死心纠缠,还有这些年在彧国朝堂上搅弄风云这些事?”
池胤越说越愤慨,锋锐的语刀道道往苏诫身上扎,不把他剐皮剔骨不罢休似的。
只是他的话在云渡和苏诫听来着实离谱了。
亏他能把所有事联系在一起来讨伐眼前“该死”之人。
苏诫不让说真相,池胤势要诛奸人,云渡夹在中间束手无策,可真是要被折磨死。
“阿姊,这猖贼当年刀刺的你哪里?”云渡苦思间,池胤剑忽然指上苏诫。
剑尖抵在他咽喉。
云渡慌神,劝他别冲动。
看向苏诫,平静如常。
她真是……恨死了这一个个固执不听话的犟种!
她信自己弟弟绝对深明大义,知晓真相后有多重怨念都会依大局为重,不全放下也会理解。
她爱苏诫,心疼他这些年的孤胆艰行,理解他慎重其事,临深履薄。
他们怎就不能给对方多一分宽容和信任?
哪怕把对她的深信、深爱匀一些给彼此呢。
云渡手心里攥着一把汗,紧盯着池胤手里如血赤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