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道:“天地不仁,煎炙人性。阿弟在不在迷途有何要紧?只要他活着不就好了嘛。”
第264章 睦如初
“我也不想他活成自己不情愿的样子,可是你也听见了,他和那个映已经往来了两年多。”
“两年多,不是两天。就像你用公子的身份在我身边这些年一样,我会淡忘旧人,日渐与身边的人感情深厚,即使这感情的基础带着死气,新生是臭血腥骸滋养,但那些点滴都是属于自己的无法抛弃的人生啊。”
“阿弟他自幼品德优良,言行端正,如果真的以色事人了,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何况他还不一定是呢。”
“你我皆经历过沉重伤痛,深知伤疤之下是怎样的惨不忍睹,阿弟形容性情如我大改,背后经历绝非一日半日,两语三言即说明。”
“我们不妨先这样相处着,待时机合宜,待彼此找回曾经的亲熟,相信不用我们问,他也会主动告知。”
苏诫思忖少时,赞成。
但还是提醒她,早日探清身边人境为好,以免出现不预料状况无计应对。
等回去城中,他会吩咐竹月深的人好好摸查池胤与映之事。
云渡虽心里理解一个人在特别环境下做出连自己都不能解释的决定,如她孤注一掷以色弑君一样,内心深处到底不相信自己弟弟自贱为宠,拿色谋生。
嘴上说愿意等池胤主动将自己的故事陈说,其实心里急不可待想了解他这些的所有。
见池胤久不回来,云渡出门去看。
寻去灶房途中,她反复思索着,要以怎样的方式从池胤嘴里探知到关于他的一切,还能不引起他反感?
想了几套话路,却都感觉不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