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火光从侧映射,衬得她冷玉般的肌肤透出一股微红的温暖的光泽,显得质感更加细腻。
像一尊玉雕的神像,圣洁,美丽,不敢触碰。
那雪抟花缀之地,像极一块水嘭嘭弹糯的点心,看着很可口的样子。
血气方刚的男人彻底呆住了。
浑身上下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一瞬间滚烫,每一个肢体末端都充斥着热辣辣的血液,涨红,乃至发痛。
头皮发麻,该立的都立了起来,碎发、汗毛如是。
直到“神像”咯咯笑了两声,俯下身来,盯住他不知转动的眼睛,说“真可怜,二十大几了还没尝过荤腥!瞧你这呆子样,跟十几岁的童子有什么区别”,他急慌慌才回神。
正欲把脸歪开,两根尖尖的细长的指头遽尔勾抬住他线条俊丽的下巴。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我面前装正经呢!”云渡腰弯得更近了。
令人血脉偾张的美艳曲线变成了苏诫避不开的摇晃的香艳风景。
她居高临下,气势狂野。
他做梦都不敢做得这样旖旎浪荡,火气冲天……
“你是说穿衣服了吗!”苏诫瞠目结舌。
“我说什么你都信?”云渡一只手负在腰后,一只手挑着件宽大的衣裳,柔情绰态地笑,“我要遮得严严实实的,你还看什么?”
她身上大氅根本不是不小心滑落,而是她自己悄悄解落,故意戏弄苏诫。
叫他帮捡起来,他竟闭眼睛装君子。
他不好意思看她,她偏要让他看。
是以,当苏诫蹲下去瞎摸时,她轻盈一抬脚偷偷便勾起了衣裳
拿在手上,看他瞎忙活,看他不知所然。
在他察觉不对劲时,又故意喊他,骗他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