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左心侧一寸的位置。
结结实实。
“报仇啊!”苏诫心道。
好容易把云渡哄好了,苏诫说她衣服还是湿的,赶紧去烤烤。
云渡垮着张脸,嗔视着他。
苏诫一脸茫然。
良久,云渡手往他脖子上一勾,跳到他身上挂着。
突如其来的负重,差点闪了苏诫的腰。
本来他就内伤颇重,站着都嫌累,气也是出的多,进的少,霜打的茄子都没他蔫。
然而这是她重遇苏诫以来,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亲近他,如此好事,别说闪腰了,腰断了都只会笑。
一团浊气聚在胸腔,苏诫却是连咳都不敢咳,他抱
好她修长两条腿,为她省力,
在突然撒起了娇的姑娘耳边软声软语地道:“怎么啦?这么粘人。”
云渡仍还拉着张脸,没好气地道:“我脚酸,走不动了。”
娇嗔的声音与小时候对苏诫耍赖时如出一辙。
明知他身上有伤,她也要做此举动。
不是她多着急亲近他,只是那些在心里积压了多年的痛苦和不解终于得到了全面的纾解,心里的气一下通畅了,她池慕的魂好像也回来了,就释放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