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云渡泫然且愤怒的形容,极不理解——他把全部无奈和秘密都说出来了,为什么还是挽回不了她?
云渡气愤:“为什么?你好意思问为什么!因为你既是苏诫,又是宿屿。”
“那又如何?”
“如何?!呵,”云渡爬将起身,拄着剑走开两步,疾言厉色地道,“我好好来给你讲这个‘如何’。”
“——你明明是知道我全部事情的苏诫,却扮作一个陌生人的男子出现在我身边。
用你以前对待小女孩池慕的方式对待大人的云渡,让我一步步沦陷进一个陌生男子的温柔里。
你在两个身份之间来回跳转,用宿屿的身份答应和我好,回头又用苏诫的身份引诱,强吻我!
还有,你一人分饰两角,也就是说,我给宿屿写的信是你看了,我在信里说你的坏话你也看了。
那些汇报苏诫日常行为并带着我个人见解的信还是你要求写的,表面是我在窥探你,实际竟然是你借此来窥探我!
你就这样堂堂正正又偷偷摸摸地把我对苏诫、对宿屿的态度和表现全看尽。
你太可恨啦!你怎么能这样?!你如此侵犯我的隐私,也就是侵犯了我人生,你让我怎么活?!我没有自尊心的吗!”
苏诫愧赧,他的做法确实挺不人道。
但当时情况,他只能那样啊!
苏诫给自己找补:
“对不起,我当时没想这么多,我就想知道你对我是怎样看法,我好及时改进,让你更好地了解我,不是有意要侵犯你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