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云渡接着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又是怎样杀害的他?”
苏诫:“我没有杀他。”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云渡双眼涨红,泪泽若汪洋。
硬憋着不让流下。
苏诫也委屈:“我没有杀他,我……我就是你说的公子。”
“苏诫——”云渡吼,以为他在撒谎,“你要还是个人就诚实点!”
苏诫立掌起誓:“我苏诫对天发誓,我没有杀什么公子、宿屿、他,因为我就是竹月深的公子。”
听他说出竹月深,云渡心陡然一跳,将他上下上下地打量,还是不信他是宿屿。
还是认为他是出于阴谋将公子取而代之了。
苏诫继续又道:“还记得我与你说,我当年不是真的杀你,给你留了生机的事么?”
“我没有告诉你事实的全部。”
“当年云、池两门之祸无挽回余地,我便想着不论用多极端的办法,一定要救下你和阿胤。”
“我想了无数种方法,最后只有用书信诱你回京先救阿胤,等你扮作你阿弟,而后我再拆穿你,把你献给天宥帝,你出手报仇时我当堂拔刀护驾,让你假死于所有人面前这一法子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