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自始至终全凭你我二人在掌握,当中艰难,不说也罢。云、池两门出事那段时日,你我手上全是事,有太多顾不过来,不要自责。”
“像我,明知许多事是错,还是不得不那样做。自责有什么用?把眼界放宽广点,盯着一个目标去做,做到问心无愧即可。”
“天生我,只给我一副骨肉,一颗心,却要安排那样多事于我肩,我又不能将自己切割成几个前程未卜,何处问对错?”
“就是面对慕慕的质问,我都不会说自己有错。我们本来就不是在做一件错事。”
“心有奔赴,今日之种种,都会是明日的辉光,在这一场以小博大的战斗中,受害者不是一两个,你我也不例外,只要结局是对的,有什么不能被原谅?”
“即使他人不原谅我们,我们也应该原谅自己,不是吗?”
“你方才说的话我很不想听,但不得不承认,它是有可能的,只是这个可能背后的故事,我无法想象。”
“这样,你今夜便往我竹月深最近的联络点去传个令,让身在南武的才杰们着重调查一下南武的权贵们秘密养娈宠的事,务必仔细,一丝痕迹都不可放过地查。”
“之后,你跑一趟东曦山庄,想办法混到他们内部去,尽可能的接近到他们的庄主——映,查一查他收集去的那些美郎里有没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公子怀疑表公子在东曦山庄?”渊讶然。
苏诫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算不算怀疑,就是隐隐觉得我要的答案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