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苏诫身边逗留,享受这种久违的温馨,她会不由己地对苏诫心动。
她会感觉这样的自己对不起公子,是背叛公子,那样与将她放在油锅里煎炸有何区别?
她不要这样——像背着心上人偷腥一样。
虽公子说让她尽可能地接近苏诫,以求更深彻地了解到他,他不会怪她什么,可是她的心不能承受比拥抱更近的行为了。
想起也是讽刺,年少时吵着嚷着非苏诫不嫁,承诺许了一筐又一筐,最后她却没能给到他什么;
反倒是在公子身上,他向她许下的,愿给一个名分的诺言都是受她逼迫而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从来不主动向她靠近一步的男人,她却铁了心要跟他在一起。
她甚至都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究竟是不是摸到的,感觉应该挺俊的样子?
她也挺想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是个养眼的人呢。
越想这些关于公子的事,已经决定要走的她更是一刻也不想停留,恨不能掐个诀瞬移至公子身边。
她好想他。
还有……
因为东曦山庄门徒出现,逼她比试的事,她心中很重要的一个心事一直在催促她去做点什么,她没心思继续调查苏诫了。
其实,这项任务她应该已经完成了。
思及此,云渡恍然惊醒——这任务她已经完成了呀!
当初公子给她安排任务,并未说要实质证据,只需她口述苏诫的某些行为。
根据苏诫这半年多来所作所为来看,他并非典型的奸臣,他做的事,说的话,足够向公子交差了。
“这段时间真是被‘贤良淑德’的家伙迷了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