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诫道:“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就不是一个人。”
云渡:“我有自己的生……”顿了顿,“生”字的音巧妙地转成了“事”,淡漠道,“……事情要做,不可能时时在你身边。再说了,你做的事我又插不上手。等你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把夏临顼交给我处置便好。”
她言语里细微的变化被苏诫即时捕捉,听进了心里,刺痛了某处柔软。
他的神色慢慢浮现几许不自然。
他没深究,如常与她谈话。
苏诫说,一月过去,左岩已经走到了北雍的地界上,入冬之前,应该能按预算进到北雍将臣身边,正式入局为子。
第218章 风又袭
云渡淡淡地瞧了瞧他,低下眉眼,端盏小饮了口凉茶:
“儋州三四年的苦他都能熬,相信在北雍他也能平稳应对——心有信念的人,能辟出想要的天地。你也是,我也是。”
最后三字她说得幽凉,透出一股沉重的坚定和无奈的放弃。
苏诫暗夜藏星的俊眸微垂,凝视着她不时扑扇的美睫,呼吸渐次粗沉。
他嘴角一弯再弯,俊帅无双的容颜上强行延展开温雅多情的状态,道:
“他为老父老母,妻妾子孙而一往无前;我们为我们憧憬的美好将来逆风赶路。
如此多好,我们都没有辜负身上还流淌的温热的血。
你从未与我交心,说你除却想杀天宥帝之外的志向,说你人生的信念,可我的你是知道的。
我想翻新世景,你是我能够所向披靡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