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种胸衣穿起来就会把胸部聚起来吊着,圆圆鼓鼓,显得胸脯高耸耸的,她不是特别习惯那种突挺的感觉。
所以,她都是系心衣的时候多。
万象楼众多新式的私密类物品里,她觉得最好最贴心的东西是可以随用随弃不用洗的月事垫。
……
话回苏诫。
云渡记得,在他府上时他也是有穿内裤的,怎么今日一点不顾隐私,甚至连条裤也没有。
难道是带的都穿坏了?
还是湿了、脏了,洗了,没得穿的?
视线继续往上,看见他胸肌时,秀白脖颈不由自主地又停驻了。
——湿发上的水洇透他胸前衣料,轻薄布料与他两座坚挺结实的胸肌紧密贴合,让人浮想联翩。
云渡直想骂两句“妖艳贱货,浪荡东西”。
但看他平淡如常的神情,应是不察觉自己身上是否不妥。
他这衣裳色调暗淡,从他的角度可能就看不见湿润的料子其实挺透。
苏承谏这家伙实在高挺健美,站在坐着的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山,光是一片阴影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忍住愈渐急促的呼吸,她随后才仰目望他。
他一双狭长微挑的凤眸温和,幽深里带着张狂的柔情。
云渡指着自己,呆呆地问:“我……帮你擦?”
“嗯。”苏诫微微颔首,“怎么了,很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