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诫轻轻挑着面,言含深意地道:“三四年前那会儿基本是一个人,闲下来不知道做什么,就经常在灶房里瞎弄,渐渐就什么都会了。”
“哦。”云渡挑起面又将来一口,突然脑子一跳,“三四年前一个人?你不是一直一个人吗?后面的时间有什么不一样?”
手中动作一顿,苏诫侧过脸,看着满眼迷惑的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要如何说?
说“你沉睡的那两年我像疯子一样在活,除了竭力去谄媚天宥帝,就是不知所谓地做一些事来麻痹自己,下厨就是其中一项”?
还是说“因为你醒来之后我一直在天狱山与皇都之间来回跑,没时间做”?
他还不敢与此时将真相说明,只能道一句“这几年忙,没空做这些”。
云渡“哦”了声,继续吃面。
苏诫有些失意,因为自己的四处作死行为。
他突然想念思归的骂。
他骂的好,可当初事情只能这样解决,他能怎么办呢?
默默也吃起了面。
晚霞散去,苏诫把云渡扛回帐篷,照料她睡下,对她说外面留的肉都不新鲜了,他到山里去猎些兽禽来,明日给她做好吃。
云渡说,凑合吃点就行了,等过两天她脚好了就走了,到集市吃东西就方便了,荒山野岭的不要到处跑,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好。
苏诫朝她讪脸:“你担心我?”
第210章 爱卑微
云渡嘴硬:“没有啊,你这么大个人,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爱去便去吧。”
看了眼他乱蓬蓬的发髻,深度狡辩,“昨日在泥浆里泡了那么久,像个泥人样,有这时间不如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