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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日明风清,鸟雀婉啼,云渡还躺在小榻上安睡的时候,外头渐渐便哄闹了起来,听着应该是在收拾行囊,集结出发。
云渡没去看,自顾安心躺着。
果然一个时辰后,那些喧哗声往河流上游的方向远去了。
声音消失之际,左岩沧桑的声音低低响在帐篷外,问云渡起没起。
听着他那低柔鬼祟的嗓音,云渡脚趾头微一动便知他为何而来。
披了件大衫坐起,她才允了声“进”。
随意问了几句关于船吏们的话,云渡才问他所来目的。
左岩说,他昨夜已经把粮分了大家,每个人都有,给她留了最多最好的一份。
说完对云渡的好,他才说他已经跟身边心腹商量好了,趁早出发,以免夜长梦多。
他说到这,云渡也不等他开口问了,直截了当就把能救他性命的“卖国”玄计一一告诉给他。
再三强调他好好记在心里,不要忘记,更不要透露给别人。
左岩拍胸脯保证,说他干建造几十年,别的不敢说,记性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云渡不放心他,又对他交代了些北雍那边的官风民风,以便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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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悠悠然从毡帘爬到帐顶之时,左岩带着他的一个医官、两个护卫、还有一个男仆也走了。
看着外头明媚的和煦的阳光,云渡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