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左岩应话,“濯旌王生在宗室,却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风华是真没的说,太贤了。只是,这跟咱们现在讨论的事有何关系呢?”
云渡道:“你我身后这座山翻过去,趟过一条河即是北雍,
两岸边上的城池都驻扎着各自的士兵,
但是你现在不能找彧国的官将护你,
你得悄悄溜到对面北雍去,寻求北雍官将的庇护,
你也不要怕他们不留你,
你只要把彧君或彧国朝堂上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消息抖一些给他们,
不信他们不把你供着。”
“这不是卖国嘛!”
左岩摇手,“不妥不妥。
老夫是惜命不假,但到底是吃彧土米面成人,
父母妻儿皆是彧国人,怎能行此等不忠、不义、不孝之举,
算了,如此不如让外面这洪水冲走了好,
还能留个因公殉职的名声,不连累家中老幼承罪。”
他突然挺直腰杆,愿意舍身取义,云渡不由高看了他两眼,心想虽然君主无德,一些国臣、国民仍保持清正本性,不致腐烂到不可救药境地。
“左大人先别急着否定,且听我说完。”云渡劝他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