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离无意间看见客房内室的榻上并列放着两只枕头,衾被也叠在一起,他目光一闪,诡异地看着云渡,仔细打量。
云渡只是一个劲地皱眉,不明他意图。
离叹息,把她拉到远离苏诫的地方,问她那床、那枕头、那被子是怎么一回事,该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故事吧。
云渡打他手臂,责他为何总将她往那些事上想,就不能是别的原因?
离追问她别的原因是什么原因,她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原因,然后把他推出窗去了。
次日晚,离挽着抹烟紫绮色乘月华而来,一下蹿进了屋里。
彼时,云渡正拿着木梳给苏诫刮背,满足他前日说的帮他刮痧的请求。
说起这事,苏诫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当时说起这件事只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
他不是很需要这份治疗。
第194章 论时势
云渡说,你既然提了要求,能满足的我一定尽量满足。
苏诫借话打诨,“那你能不能满足我要娶你的请求,心疼心疼一下我这个二十五岁老男人的人生及生理需求?”
话说得无耻,却是没有邪意——每日那点想女人心思都在半夜的煎熬克制中被掐死了。
云渡觉得如今的他很老实,没有趁相处之便利对她动手动脚,故而他说这话时,她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