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正式交上手,忽闻林间有飞鸟振翅惊飞,扑簌簌不知落到了何处。
云渡与苏诫立时耳朵竖起,互视了刹那。
云渡左臂轻盈一抬,对苏诫道:“你身体不好,我一人对付足矣。”
苏诫掩唇虚咳两声,病歪歪坐到思归身边去。
不堪摧折样。
歹徒方见状,不干了,说什么好男不跟女斗,娇娇柔柔,打哭了听着烦,随后还谴责上了其他三个大男人,说他们真是不知耻,竟推个女娇娥出来纠缠。
叽叽呱呱好半天,思归对柔美而威武的姑娘道:“饕餮,给你半盏茶功夫,若不能把这几条狗扔下山去,本公子就……”
“嘭——”
“唔……”
话未说完,云渡顿时长腿一抬,一脚正正踹在就近一个男人结实的胸口上,一飞一丈远,其后两人应声仰倒在地。
云渡不知思归与这些没什么武功的人有什么恩怨,能驱使她脚起人飞的,只有他口中的“本公子就……”
她预料不到他会说什么,但能拿来驱策她,绝不会是眼下场合能说的。
却说云渡一脚踢飞了一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她软软柔柔女娇娥形象立马在众人眼里变成了凶残的母老虎。
大家再不跟她客气,耸肩握拳“呀哈”叫唤着便一哄而上,抡胳膊踢腿朝她发起反击。
对付这些身手一般的人,云渡没打算拔剑,只是一味地避闪,主攻敌方下盘。
她被众徒围在中央,从凉亭口一直山阶分路那边。
动作间,雪衫玄袍翻飞飘荡,如羽翅黑白的蝴蝶在冥暗夜色里飞舞,幽美极。
云渡一边与众人见招拆招,一边还要防着某些“聪明”人绕过她,擒贼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