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又讲之后的事。
苏诫一说“表妹”走后,他牵肠挂肚,不知她去了何处,吃不吃的好,她那么瘦,要多吃肉,穿不穿的暖,春寒料峭的,她骨细肌薄,会不会冻着,从小他就把她当珍宝捧着,冷脸都没给一个,她可没吃过什么苦;
二说澍河城中长街偶遇,共焚纸祭祖,同行的还有流落草野归来的庭安王。
说及庭安王的时候,思归插嘴说他知道那小子,说那小子的命还是他当年救下的。
不过他没说之后把立如何安置了,苏诫也没问。
苏诫继续又说自己突发昏症,掉河,在河里被人谋害,好在庭安王救了他,否则他……
说着,还搂紧了思归,感慨万千。
幸得心上人衣不解带照顾,舍命为他抵御强敌,才有了今日相见之份。
盯着他们说完,云渡不知不觉嚼完就近的两大盘不知什么菜,打起了嗝。
一字未落的话语里,她发现苏诫只说了竹马青梅的往事、仇事,及重逢之后相处时水火相煎的事。
一句未提某些耳红心乱的荒唐情节。
关于其他她不曾在他面前透露的,就更没说。
思归似乎比平时也守信,没有多嘴讲东讲西,透露半个相关宿屿的字。
苏诫后来撞思归的肩,问他早前对云渡讲的“你男人”的话是怎么回事?
堪堪把心松下的云渡猛地吓得腰背一挺,不敢呼吸,眼睛直愣愣盯死思归,祈祷他三思后言。
思归回眸瞟了眼她,优游不迫地说,“你这未婚妻——”
“咳……咳咳……”未婚妻三字从思归嘴里蹦出来的瞬间,云渡入口压惊的一口冰饮突然喷出,呛了个昏天黑地。
抬袖掩着窘容,对回头询问状况的二人说没事,茶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