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显得自己不知情,表现不突兀,不遭云渡起疑,他时不时要问上两句。
苏诫都一一回答。
苏诫如是。
看着云渡精明的眼光在他与思归身上来回游走、审察,他适时也抛些“疑问”出去。
问她怎么认识的问栖叶?
云渡面色镇定说自己正是问大夫救治,心里实际慌的不行。
突然想到一些不合理的来龙去脉,她神思蓦地僵滞。
比如她怎么获救?
在哪里获救?
苏诫只说没对她下死手,具体的他当时没说,她也没问。
总不能此时在思归面前现问吧,那样不知要牵多少话题出来!
话越多,言词越乱,越乱越说不清,说不清就意味着哪都不清,不清是麻烦的祸根,她不想多生麻烦。
思归反应迅速,抢了宿屿故事说,他是在城郊路边捡的她,就带回去了。
后还笑,说“真是好绝的缘分,重伤之人遇上妙手仙医”。
承其解围,云渡霍然心舒神明,对他又多两分崇拜。
苏诫也很心思缜密,接过话把故事补全,“当年对你手下留情之后,我无法再管接下去的事,只能将你弃置路边,希望上天眷你,让你遇得善人,救你一救。”
顺道表个心意,“我知道自己做得很绝,伤你很深,但我只能做这么多了。当时如果我表现太过,被天宥帝猜疑,不仅断你那一丝生机,连我也……,我跟你说过的。”
云渡婉柔道:“我理解。你不用反复解释。”容色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