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
“指挥使大人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万众瞩目,这么素的衣服与你气质不搭。”云渡假恭维真揶揄他。
苏诫乐滋滋笑:“怎么不搭,我觉得很好啊,一上身就非常的熟悉自在,这完全就是我的衣服。”
赖皮的话里混着真相,云渡却理解不了,只郁闷他实在无赖。
与他没法说,撤开离席者的餐具,她自顾吃起了饭。
一觉睡了近一夜一天,精神是养足了,腹里却空瘪瘪的难受,饿鬼附体似的。
刚吃了两口,突然一块炙鹿肉缓缓放进她餐碟。
云渡立马拉下脸,抬眸,“别拿你筷子给我夹菜,恶心。”
“恶心吗?方才不已经吃过我喂的菜了。”
登时,云渡脸一绿,磨齿低吼:“苏诫——”
“你不记得了,以前我还嚼食喂过你呢。”他故意招惹。
“怎么可能,没有的事。你少胡言。”
“你当时那么小,肯定不记得。我不仅嚼过食喂你,小时候亲你,口水还老掉你嘴里,然后你就……。”
云渡目瞪口呆,执箸的手青筋缓缓鼓起,簌簌抖动。
他还道:“你小时候真的好可爱好可爱,软软的,香香的,每次趁人不在,我就会用力嘬你,嘬你脸,你就咯咯笑,嘬你粉嘟嘟小嘴,你就瞪大眼睛,然后还是咯咯笑。”
“你说你怎么能那么可爱!我都亲不过来了,你长大我就不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