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似继续作戏,然而从他冷锐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是在对离下达驱逐命令。
离嘴角抽抽:“不劳指挥使提醒,本王已经与她清楚了。”
声音突然幽厉,“本王是男子,寄人篱下,受人玷辱没什么,但是她就……,呵呵……,今日之后,她的名声怕不会多清白,你不介意就好。”
“名声吗?”苏诫笑,“多谢王爷替表妹传扬,如此一来,正好与我同流合污。”
口气坦然,好像同流合污是什么好的东西一样。
离彻底被他的无耻打败了。
左岩在旁默默看二虎撕咬,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才不在乎这场嘴仗中谁赢谁输,他们撕咬时,他的关注点基本在云渡身上。
结合离说的大小姐不择手段谋权利,对他始乱终弃的话。
再看从始至终冷静少言的云渡,他觉得这个姑娘虽然处世方面还不够老辣,但绝对不是个善茬。
左岩私以为,在庭安王的吐诉中,他说的有些话并非事实真相。
其中值得提的便是云渡被苏诫毁容,无缘帝妃之梦,退而求其次要嫁给苏诫之说。
他认为,云渡既是心高气傲之流,内心必然是那种追求完美无瑕的人。
对一般女子而言,容颜堪比性命重要,何况她这样孤芳自赏,立志要做君王枕伴的女人。
最看重的玉容被毁,所有努力一朝化影,她能咽的下这口气,拿自己去便宜一个无能的男人?
左岩不信。
他觉得,云渡当时那样做,一定是想迂回报复苏诫。
后来计划生变,她被苏诫赶出府,才又使了招千里追兄计,以完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