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孔瞧她,真的很嫌弃的模样。
云渡气得嘴歪,冷哼一声,嗤道:
“到底谁笨呀,就算大家都没见过公子真容,大致的体态行止还是了解的吧。”
“公子多清孤出尘一个人,你怎么能把苏诫看成他了?!”
离不服:“人是会演的,你看到的,也许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等你真正陷在了他的阴谋里,迷糊不知所以之后,他揭开面目向你,你也不信自己的眼睛了。”
“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苏诫的形容、举止,还有与你走在一起的情景,和你与公子在一起时情景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云渡真是服了他:“丝毫不差吗?”
“丝毫不差。”离斩钉截铁。
简直要了命。
云渡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对如今的苏诫的脾性也自信了然于怀。
关于苏诫是公子这样的话,她早已思考过,并考证,结果全盘否定了。
现在的她,决然不可能会把此“二人”联系为一人而论的。
“我问你,你熟悉公子吗?”云渡问离。
离道:“在竹月深,可入前五。”
“公子多高?”
离想了想:“约摸七尺半左右。”
“那苏诫呢?”云渡又问。
离侧眸向那边病歪歪的男子,云渡急忙挡住:“别看,你就想着他平时的样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