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如闸门关不上,哗哗啦啦充斥进云渡耳里,多得云渡都记不住他问了些什么。
她木然地站在一方插屏的一头,苏诫躲在另一头,掌着屏框,探出颗脑袋等待她答案。
她哪里有答案给他!
一来,他问的有些问题,她根本不知道,答不上;
二来,凭什么他问,她就一定要告诉?
再而,经过这几日的谈话,相处,了解,她对苏诫的亲情感愈渐回温了。
特别是他像个废物一样“需要”人小心呵护的时候,她心中不禁油然生起为他遮风挡雨的感觉,不思虑为什么。
好像她终于是个大人了。
终于,她有能力可以照顾宠爱了自己十几年的苏诫哥哥了。
可以在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如兄如父的男子面前担的动责任了。
她不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不清白的思想,只是他们已经说明了误会,解松了心结,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了。
出于亲情友情的考量,她舍不得伤害他已然千疮百孔的心灵,哪怕仅多一分。
嗯……依照他最近的言谈举止来看,他并不胆惧伤、死。
能让这个敢与雄峰比肩而擎天,有勇有谋且思想疯狂的男人含泪欲碎的,似乎只有一个她。
这个不说绝好,但绝对痴情的男人,她不忍心去伤害。
最终,云渡道:“当然没有了。我哪里有什么男人!你看我很闲是嘛,真是!”
苏诫道:“看着也不忙呐。”在奓毛的老虎眼皮子底下上蹿下跳。
云渡一噎,目射冷光:“苏承谏——”
“唉。”应得自然,乖巧。
“……”云渡嘴角抽抽,胸口梗了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