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他的,她童言无忌。
纵她是个守信人,曾经那坚若磐石的诺言也已然在岁月洪浪的磨砺中碎成流砂,消泯光阴长河。
解明这一疑惑,云渡瞬间心神舒然。
再看苏诫时,她呆愕的表情垂垂自信。
渐渐,她还对自以为然的痴心人流露惋惜的神情。
“自作孽,天奈何!余,奈何?”
心说着,云渡暗暗摇头。
苏诫察觉,暗道一声“不妙”,立马给她似乎已经清明了的心思再绕一团乱线。
形状极是好看的薄唇弯弯一瘪,眉梢眼尾黯然一耷拉,可怜见地道:
“我也没想你承认什么,你始终只喜欢我这件事,我自个心里清楚即可,在我之后,今日以前、明日以后,不论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已无权……无名无分去干涉。”
“年初你弃我而去时,我就已经明白,我已彻底成为了你的过去,你的旧人。”
眸光比上一瞬暗淡两分:“再信誓旦旦的许诺;再坚定真挚的目光;再美好情深的时光;再深以为永远不会分离的人……”
悲哀地垂下脑袋,“爱情本质就是苦比甜多——未爱时,心迷意乱,悸动不安;爱到了,患得患失,贪多嫌少;当爱途与命里其他同样重要的事物遭遇,产生必须抉择,便又绞心烧肝,惶惶不知所措,甚者,泣血成疾。”
“不过,再难的难处已慢慢自愈,你说的对,我不应沉沦过去,
用往日我们不分彼此的美好来慰藉今时汗液的寂寞、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