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心扑在你心中大业上,对感情的解读敢说几分,就在人面前滔滔而谈!”
苏诫道:“你之所见,是在否定曾经的自己吗?”
云渡:“你什么意思?”
苏诫:“当年是谁紧盯着我,说我穿得花枝招展,说我学人熏那不正经的香勾惹人,数番警告我说,我在长辈面前答应了会照顾她一辈子,此生眼里只能看见她一个女孩子,不准我多瞧别人一眼?”
“是谁时常打探我心思,问今日的衣着、眼神为何如此不同寻常,是否有了喜欢的人,是否嫌弃她年纪小,是否以后会抛弃她……?”
“是谁不知如何就觉得我不对劲,逼问我悄悄喜欢的狐狸精是谁,她不善罢甘休?”
“她才多大,知道她是终点,我也做不到过早欣赏那尚稚嫩的绮丽。”
“后来被她逼得无法,我深度思考后告诉她,我不是不将那些成年男女腻味的话挂嘴边,只因那时她真的小,让人产生不了情思,类于亲情的感觉还未转变,有些话说不出口的。”
“她又说,我不给她承诺,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我说她傻,我哪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我是怕她以后会倾慕别的男儿,怕自己成为她的为难,因而才保持合宜距离的,我在给她留反悔余地啊!”
“她当时如何说?‘我能有什么选择,我心里眼里只有苏诫哥哥一个好男儿,真龙天子都不能比,怎么不是良配?我可是你亲手养大的,往后你还要继续养我,记住啦。’”
云渡脸倏尔一红,羞愧道:“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都说往事如烟,往日的话谁又还当真。”
苏诫道:“往事确实会在无情的时间里如烟散尽,但我坚信,越过最初真爱过人,以后再遇到的,都只是前任的替代品。”
“我不知道这些年来,你是否遇到过心动的男子,但仅凭我现在身上所穿衣裳来看,你内心深处真正喜欢的始终只有我——宠爱你长大的苏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