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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焚骨 司臾 1066 字 2025-06-12

离与左岩非一朝中人,王爷权力行使不到彧国朝官身上,争不过他的理,离索性退回去了。

后来因为一些正事要处理,一耽搁就到今日。

白日到处都是巡察的人,他不好偷摸来会,恐叫人看见,对大家处境都不好。

直等到了入夜,他托辞就寝不许任何人打扰,这才换了身夜行服溜来。

他一先去了云渡住过的房间,见人不在,才来钻的苏诫房间的窗。

云渡问离找她何事,离说没事,就是来看看苏诫死没死,看他整日故作深沉,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一张嘴脸被人揍过之后发肿成什么可喜样子了。

最重要的是,他想来告诉云渡,让她离苏诫远一点,因为他这个人特别的危险,跟他一路的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他很担心她。

云渡问他是否看到什么,察觉了什么。

离说,昨儿早晨他从她房里出来,没急着回自己船上,而是等苏诫给他买早点回来,跟随他们一块儿检查运船状况,准备启程。

他不稀罕挨苏诫太近,只远远跟着,看他“逞能”,上蹿下跳。

因为一大早就感觉苏诫不对劲,瞧他也不顺眼,所以他昨早就盯他格外的紧。

看见他几次揉颞、摇头,状似中暑,他还暗笑,说这么健壮个大男人,竟还有看似好娇弱好好打的模样,真真见识。

后来在苏诫出事的那条船上,苏诫踩着狭窄的船沿去检查木材是否稳固,他只在甲板上远远地看,不屑相陪。

同时间,他还见到左岩也派出一个亲信往运船的另一边去巡查,但他没在意那些,还是只盯梢苏诫,看一大早就蔫蔫的他会出什么洋相。

之后,左岩凑上他说话,与他讨论接下来路程可能会遇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