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朝西。”
“你说谎。此家客栈的陈设都是一样的,床榻都靠的西墙,头脚便只能朝南北。”
云渡暗嘁了一句“有病吧,摸查这些事”,随后道:“朝南。”
“我就知道。等会儿啊,我把蚊帐放下。”苏诫道。
云渡:“……”
蚊帐?
但听隔壁“嘎吱”响了两声,应是帐架摇晃的声音。
又听“嘭”一下闷响,像是人畅快地躺在床的响动。
云渡呲牙,鄙夷。
心说他莫非是睡她隔壁位置。
“好了,咱们可以好好说话了。”苏诫道。
云渡:“你睡在我旁边了?”
“对呀。不然怎么说话。”
“不是你说每个房间的陈设都是一样,那你的床不应该是在西面,你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一个很大的朱漆檀木衣橱。”
黑暗里,云渡的视线穿越拨开一角的帘帐,看向东墙的一个大柜子。
苏诫坦荡道:“我把柜子移开,把床移了过来。”
心思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坦荡。
云渡扶额,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力气好大!”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睡。”苏诫温声软语。
云渡闻之,后背欻地一凉,这话听着怎地如此瘆人?
隔着一壁,却感觉那人就在身边一样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