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云渡眉头一皱,诧异表情与街上往来行人如出一辙。
两人至跟前,云渡疑惑问:“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买如此多黄钱?”
离瞥了苏诫一眼,显得无语:“多烧一些,才显诚意。”
云渡道:“祭祀亡魂,心意到了就行,没必要买这么多的。”
苏诫剑眉一垂,聚敛星辰的明眸霍然失光,神色哀伤:“心中想祭奠的人有些多。”
闻言,离刷地侧眸看他,感觉不可思议。
方才在香烛铺,是苏诫说烧的越多,越显得有诚意,因此他还吩咐随从预备将那家香烛铺的黄钱搬空,不给苏诫购买的机会,让他另寻一家去。
然后苏诫又说,再多的诚意也要亲手奉上,不得假手,受祭者才能接收得到。
于是他这才没让随从帮忙,自己抱着高高一摞黄钱回来。
可是这老男人现在突然说什么……
因为想祭的人多,才买如此多的?!
想着他不知他们彧国那边的风俗,故意戏耍他呵!
云渡不知他们背地里的较量,只听了苏诫沉重黯然的话语,忽然一下她就坠入了他语意背后那片且虚且实的深渊。
曾经他泪目相诉的感受,及她看见的他的艰难好没道理地一幕幕涌现眼前。
在今夜这个氛围特殊的节日,她不知怎么,突然好心疼他。
“多少都是心意。我会跟故亲说,你很热情。”云渡对离笑笑。
幽冷的脸从苏诫身上收回,看向云渡时,满目悦然。
“让他们保佑我的朋友离遇得良人,美满一生。”云渡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