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不知,云渡沉睡的那两年时间里,问思归喂了她不知多少奇药。
药不见效,甚至就用毒。
活死人一个,能毒醒也是好的。
然则,无数种丸药、汤药喂下去,她就是不醒。
直到无力回天期限将至前夕,她才回魂重生。
自此,她便拥有了一副不易染毒的神奇体质。
画眉翁对她下毒不成,于是便在她衣裳上撒毒,引得满山的飞虫都往她身上来,闹得她打骂不是,只能嘟着嘴摇头叹息。
画眉翁是个七十好几的孩子,道理是不爱听的,虽是一宫之主,他也没有完全去限制谁的本性,是以对某些事,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免则免。
得到公子许可,云渡欢欣地放开他的手,挽了袖子就要上手。
宿屿说,夜凉,还是到屋里的好些。
云渡则说,流动的风可以让呼吸更舒畅,按摩过程中助益颇大。
宿屿不识真伪,便随了她安排。
云渡将靠椅调设成躺椅形态,继而从宿屿肩部开始给他按揉。
贴身服侍宿屿的行为她做过很多次了,一开始的确不习惯,毕竟从前在家都是丫鬟们来服侍她舒坦,让她伺候人……
除非是要求长辈时卖卖乖巧,才会愿意动动手指。
然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样的处世俗谚她岂会不懂?
公子斥重金救她性命,带她在身边,若非问大神医唠唠叨叨让她好好照顾公子,她自己也觉得应该这样做,公子当时是不打算她做伺候人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