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问他现下可见毒翁否,药童回头望向峰壁上隐隐溢出几缕红雾的壁窗:
“水咕咕前辈五日前与师父斗法,输了,这几日关起门专心研制毒药呢,在能赢师父前,轻易恐怕不见人。侍使现在去……”
药童想劝她不必去触霉头,思量下却道:“侍使去的话,他应当没脸色的。”
云渡莞尔:“嗯。我去看。”
药童打开门,迎云渡进院,走了几步,他忸怩对云渡道:“侍使见了他,还请帮忙劝劝他不要总找师父比试了,我们一院做的是救命治病的修习,不是为了救那些被他毒害的鸡鸭兔子。”
“自二院的盲姑带徒弟出去执行任务,他三院就逮着我们一院折腾,山里比不得外头,解毒的药材可不容易找!”
东嵎住着三个颇有本事的老前辈,一个是药童口中的水咕咕水老前辈,他是南疆的巫毒师,是东嵎执令使带进竹月深的落难人。
他用毒的技术很是高超,研制的毒药也很古怪刁钻,譬如云渡给夏临顼使用未遂的“入梦欢”就是他的杰作。
只此人脾性有些乖僻,几乎不与人交往,平时能与他说得上话的,只有公子、东嵎执令使和她。
愿意和她搭腔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是公子身边的人。
一个是药童口中说的,出去执行任务的二院的盲医。
那是一个性情冷酷的盲女,是个专治妇人隐疾的难寻的好医者。
闻声定症,悬丝把脉是她的独家绝技。
还有一个便是药童的师父,一个医术颇神的华发老人。
他的医术有多神,除了北雍殓星谷的问氏父子,《诸疆杂志》夸赞的那些医神、医仙他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