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云渡有些羞赧地支吾。
可她还能怎么做?
她已经向公子告白过了,他当时也是同意的,虽然态度有点冷漠。
如果求爱的对象是苏诫那样的人,不论是从前温润如玉的苏诫哥哥,还是现在狂妄癫邪的苏指挥使,她都可以做出蛮横不需要理由的举动,这些举动可以是撒娇,亦可以是撒泼。
可她现在要攻略的是公子。
他那样清冷,那样温和,触到逆鳞还有点凶的样子,这样一个可能连他自己都纠结心意的一个人,她能按照自己的性子去接近他吗?
相识至今,他对她说过的最亲密的话可只有“待你处理完与苏诫的纠葛,我便让你见我真容,许你我之所有”。
他的话所包含意思之广,初闻是那样的欢喜,然而过后细想,莫名感觉有些不落实地的虚空。
哪怕他当时许她一次牵手,一个亲吻也好呢!
一想到弱柳扶风惹人怜爱还不爱近人的孤零模样,云渡可愁死了这样的男人要如何去亲近。
突然她竟庆幸没在竹月深遇上他。
想了这许多,云渡感觉没有向他人倾诉的必要了。
曲折对错,除却当事人不能。
想找两句话谢了好心,尤婶即时道:“年轻人谈情说爱这些话,本不该劝你一个女儿家主动的,可咱们平时也与公子说不上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