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赞同地颔了颔首
尤婶接着道:“我猜他那时候也就十七……八……九岁吧,算来到现今也才弱冠出头,反正肯定未及而立,侍使与公子年纪当合适的。”
“且他以前身子可好,完全看不出一点抱病在身的样子,后来不知是遇了什么难,到带你回竹月深那时就一副久病不愈的样子了。”
公子确实说过他不是自小染的病,而是吃药导致的。
当中原由,他倒并未说明。
一动身回竹月深,云渡的心思全扑到与宿屿相见的幻想上,直接将苏诫的疯癫狂浪抛诸九霄云外。
苏诫给她搭连的希望她将他与宿屿联想一块儿的蛛丝,她是一丝也连接不上。
她想的是:尤婶是六年前那段时间进的竹月深,而那时竹月深就已经有不少人。
她对公子一直是敬而慕之,礼而重之,向来老实,从来不去打听他未自己说出的事,包括竹月深创立的年头。
不过行走竹月深两三年,只是听山中人扯闲,她也猜算出了个七七八八——尤婶到竹月深时,此地还没有如此多的人、屋舍及路径。
等到她来了
的这两三年,竹楼竹屋修建得比之前多了许多,景致布置得也更美许多。
尤其是公子常来住的这两年,山中匠人们更是勤劳不歇,即使物资有限只能就地取材,他们也能凭灵巧的一双手将隔世荒境打造得宛若神祇阆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