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西庐那边的娘子、大兄,又勤快又热情。
无论谁进了西庐,都能感受一股浓浓的亲切的乡井气息。
云渡是在离开苏府的第二日子夜到达天狱山脚下的,渡舟过了河,走到竹月深时已是近隅中时辰。
其时,除了南窨没有一丝声响之外,其他三舍都在热火朝天地忙自己的事。
“云侍使回来啦。”
“云阿姊,霜莹好想你呀!”
“霜璟也好想你!”
云渡自东南面的垭口绕经南窨前的石板小径准备回自己屋时,与刚从后峰采挖冬笋回来的尤婶及其孙女、孙子碰了巧。
尤婶是个身着素布衣服,裹花布头巾的身材有些圆润,干活很是利索的中老年妇人,但见她两弯短短落尾眉;一个圆润小蒜鼻;长满了鱼尾纹的精睛时刻有神;待人总和颜悦色的,很亲切。
是住在西庐的炊妇。
跟随她左右的自称霜莹的是一个七岁半的女孩;叫霜璟的则是个五岁多快六岁的男孩。
云渡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此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