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鄙弃的怨言还未吐完,云渡蓦地一下让修长有力的大手捞了个猝不及防,身子才感觉到失衡,人已经扑进了他香喷喷的怀里,双手无落处地垂着,好似脱离了掌控。
膝骨一软,她旋即在他敞坐的双腿前跪了下来。
这是什么羞人姿势!
嗟乎!欲卒。
抵身而起的念头堪堪冒进脑海,勾住柳腰的魔爪突然往前带了一带,胸脯直接抵上了他健阔胸膛。
他的手从勾揽的状态逐渐转换成握的形式,锢住了她的腰肢,掐得腰际两边有点痒。
“……是这样吗?”苏诫腰身半倾,俯视下来的眸子温澜荡漾。
云渡仰起脸,气呼呼地睃他。
她此刻纤躯半仰,韧腰弯似拱桥,青衫雪裘逶迤脚边,像蟠扎在他手心的一根柳枝。
与苏诫形成半迎半覆的形态,好不“亲昵”。
“放开我。”云渡拍拍他后腰。
“呃!”大手将她再捞捞近,紧紧贴着,那力量宛似要将她嵌入他的躯体般凶残。
他的宽肩虎背愈下压来,恍惚就是一座巍峨大山将倾。
云渡皱着面容,嫌弃地躲开他莫名的抽风。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癫举已非初犯,例有在她脸上易伤那次 ,情景与当下神似形似,再有后来的某些不经意间文雅一些的撩拨,都是见怪不怪的把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