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着她,眼中潆动的星光蓦然坠落寒潭。
“别的捉弄也就算了,可你们女子的容颜何等紧要,你就这么忍下了?”离忽然问,抻抻俊秀的脖子,“我去找他。”
“去找他,然后呢?”云渡问。
“打或杀都行。作为小姐的护卫,看见主子从别人屋里受伤回来总不能视而不见,让他人笑话罢。寄人篱下也不能如此窝囊。”
窝囊吗?
云渡不认为,于是劝阻:“窝囊只是一时的,那是别人眼下能看到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无关痛痒的。”
“我们是来做什么的?收拾苏诫的。我心中自有划算,我有预感,用不了多时他会自己来找,到时你再替我给他脸色看。”
“让你来陪我,是为了在这龙潭虎穴里能有个自己人说话,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谁都不需要动手,你只管吃好睡好就行,在竹月深你都没怎么闲过,就当休沐了。我先去清理‘伤口’,等会一起用午饭,好不好?”
云渡笑笑,抬起手靠近离的脑袋,离撤开步子躲让:“不准摸我的头发。我是我,不是你摸习惯了的那个人。”
“小气。你脑壳是金的还是玉的,摸一下会怎样。”
“不会怎样。”
“那不就得了。”
“我问你,你摸过公子的头吗?”
“干嘛提公子?”
“你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