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屿疑神:“你在三国境内开了那么多商号,就差我这几万贯?”
思归:“商号每年挣的钱都补了医堂方面的缺了,眼
下筹不出数。”
宿屿问:“你是不是又研造了什么新型的医器了?”
思归:“没有。就这里的破条件,能修造出一间无菌疗室已是极限中的极限,还能造出什么。”
“那你突然要如此多钱做何?”
“你不用管,把钱给我便是。”
“说——”宿屿忽然厉色,仿似严厉的长辈正坐堂前,对犯事不认的孩子肃言敲震一般。
闻声,思归吓得浑身猛地一激灵,抖抖怯怯地瞄着他。
气呼呼暗怨:“卧病在床还端得动威严姿态,果然是当惯了大官,杀惯了人呵!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他问大少谷主平日多狂傲一公子,然而一遇上发脾气的指挥使,立马如兔子遇上大老虎,乖得不得了。
所以他更喜欢病歪歪的竹月深宫主。
宿屿也是早就了解了骄傲的少谷主脾气,知道他向来清高,只能人求他,不能他求人,大事小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要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