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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焚骨 司臾 1038 字 2025-06-12

“哦。对了……我上回酿的啤酒还封了两瓶,好像放在……地窖西南角的土缸里了,你去拿出来。”

“知道。知道。求您快些去看看我家公子吧。”

云渡有些不耐烦他了,“您要吃烧烤,要喝啤酒,吃多了怕堆肉,影响绝世美貌,次日一早便会提着医箱走很长很长的路去乡下为农人义诊,顺便写您的传世医录——《万疾问典》,我都记着呢。”

云渡推又不好再推他,怕自己白白净净的手“弄脏”了他的仙羽华服,只能恭谨地摆出手来,请。

这位爷也不知是哪方神山蹦出来的奇葩,从头到脚没一处正常的:

出门嫌路难走,说泥土弄脏了他美服;进门说灯烛暗,长夜漫漫无消遣;今日开口抱怨蔬果种类太少;明日摇头喟叹时代经济落后,世景野蛮。

每回伺候上他,总能从他嘴里听见些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见识与思维。

譬如他入夜后喜欢摆弄的烧烤,一人也饮得尽兴的啤酒,啖得畅快的羊肉串。

又如他冬日念的暖气,夏日想的小龙虾,看诊时叹气的要是有什么什么,这病就好办了等等。

不过这刁钻的爷虽讨嫌,也还是有可取处的,也是其全身上下最为耀眼的神圣不可侵犯,更不容凡辈质疑的一点——医术绝高,仁善大爱。

就说去年盛春,思归来找公子玩,大伙同行去往清河的路上,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官道上突遇一年轻妇人提期临盆。

随行妇人的只有一个十几岁的丫鬟及其文绉绉不担事的秀才丈夫。

丫鬟不懂接生,丈夫更是又急又怕,除了原地转圈,便是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