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呸,思归也不问病者详细,而是悠悠闲话:“怎么样,今日可有生意上门?”
郎中幽怨:“师父您要不还是给咱们店换个名吧,这门头上挂个‘殓’,人看着总嫌晦气,哪个有病的敢进来?”
“傻丫头,懂什么,这叫有胆千里来续命,无胆随天索魂去。
一个‘殓’字就避讳啦,那我殓星谷也是带殓,哪里不好?
你可见过哪个躺着进去的不能蹦着出来?
特别是那个饕餮,都断气了还不是叫本公子动动手指就把她魂儿从阎罗王那里给揪回来了!
还晦气……那饕餮在我娘墓中睡了两年,现在不活得光彩照人的?
俗人就是不开眼。”
“这倒是。”徒弟乖巧附和。
“罢了罢了,没人来你正好落得清闲。”
“徒儿不想清闲,徒儿想回青邛山帮师父种药。”
思归正色:“你把为师写的《实用妇产科学》全册背熟,我就准你回去。”
“啊——”少女唉声。
“啊什么啊,这书很重要,在这个生孩子如踏鬼门关的时代,学会了能救许多妊妇的命!我特意为你和你师姐她们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