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两眼云渡身上单薄半透的绛色纱裙,裙子上坠着叮叮当当的玉贝片,非常精致热闹,纱衣下,她的身材曲线曼妙有致,独具成熟女人的魅惑力。
音色转眼幽沉:“穿上。”
“哦。”云渡讷讷。
一个时辰被凶两次,这待遇从前可没有过,今日的公子是以前那个温风柔水的公子嘛?
不是说圣女服侍暴君也在计划嘛,怎么还凶她?
云渡暗暗蹙额,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许久后,云渡摩拳搓掌扭扭捏捏地开口:“云渡有件事想求公子。”
“说。”
“公子专平天下不平事,不知能否接下我身上这桩糟心事?”
宿屿闻言,手心忽然紧了紧,开门见山:“你想我帮你杀夏贼?”
“不是。我想您派人替我杀了苏诫。”
“咳——咳——咳——”
宿屿猛然咳嗽起来。
侧过身,修长玉指紧紧扣着车牖边框。
沉闷的声音从他喉间阵阵传出,牵动单薄的肩背剧烈起伏。
云渡赶紧坐到其身后,轻轻地拍他背,询问情况。
宿屿无法说话,只是一再弯下了腰,圆润指甲渐渐嵌进木头,显得痛苦非常。
从未见过他如此,云渡一时手慌脚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