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域最强国,人间最炼狱,确实挺值得伤感。”
想着夏临顼从强悍无敌的英雄天子堕落为暴虐无道的昏君,云渡喟叹。
后问:“那公子除了经管好竹月深,可还有其他……嗯……想要做的事?”
宿屿收回视线:“到我了。”
“哦。”云渡干巴巴地笑了笑,“话赶话的,就忘了规则,呵呵,公子请。”
“为何一人在此,有心事?”宿屿问,仔细瞄看她神情。
云渡抿了抿嘴角,显得犹豫:“昨夜……我去见灭门仇人了。”
“哦。”
“我计划是要杀了他,只是后来被他手下使计破坏——”
“让你在殓芳堂为我煎药,你偷偷跑去找人寻仇,说什么我是你本能关心的重要之人!”话未说完,宿屿猝尔打断,语气略显不悦。
“对不起。”云渡自责地低下头,没有继续解释。
第一次,云渡从公子口中听到不高兴的甚至是压了怒火的情绪,气氛突然有些局促。
从前同公子出山,不管到哪里她都会乖乖听从公子安排,没有命令绝不会擅离职守。
就在几日前,她在殓芳堂楼上闲坐,无意看见对门的乐坊有宫人出入,顿时她就联想到什么。
夜里悄悄去探查,竟又看见了竹月深北埗的人——常年蒙面的捻魂使赛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