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胤抹着清泪离开后,她自揭身份要求面圣,谎称在押的池家公子一直都是自己,远在他乡未回的才是弟弟,倘若皇上愿放过自己胞弟,她甘愿入宫伴君。
皇上信以为真,并当众臣面允下要求。
却当皇上乐呵呵一脸淫邪地抬起她秀美的下巴的当即,盈柔娇颜霎时阴笑,清眸一变,她倏然一抬手拔下皇上冕上长簪,以骤不及防速度刺向皇上颈脉。
预见家仇将雪,一柄亮晃晃的长刀却突然闪至,刺穿了她的胸背。
劝她远逃,拼死救她亲人?
可笑。
可笑至极!
策马千里,奔赴的竟是一场有谋有划的上位阴谋!
时间是在那混账身上打盹了吗,谁给他的脸让他说出“我还能养你吗”的蠢话!
活着还能为什么,又还能为谁?
当然是为死去的还有活着的。
思及此,她看向了公子——活在她眼里的人。
只是……
如今处境,她已然是一棵长在绝壁上的孤松,吸不到养分就会枯死,饱饮了雨露,又会因为枝冠过于粗壮而抓不稳嶙峋的石壁,翻坠深渊。
为亲人报仇雪恨是目前唯一保证她活下去的营养,过多的奢求……比如眼前此人,则是充盈的雨露,是她想求,又担心他是牵连她坠身的隐患。
“活着,手刃仇人,用仇家的血